从一颗珍珠到一生坚守：沈志荣与欧诗漫的匠心传奇

人物

从一颗珍珠到一生坚守：

沈志荣与欧诗漫的匠心传奇

没有人能回到1967年的那个夏天，可沈志荣从那时候就认准的这条路，把八百年德清珍珠的文明薪火，从南宋人叶金扬的手里接过来，点亮了中国珍珠的现代化产业之光。

浙江德清，杭嘉湖平原湖荡纵横、水网密布，在这中间藏着延续千年的珍珠文脉。800多年前，南宋叶金扬在此发明了附壳珍珠养殖技术，让寻常水乡成为世界人工珍珠养殖的源头。时光流转，这份文脉在当代有了新的传承者，他就是欧诗漫控股集团创始人、被誉为“中国淡水珍珠规模化养殖和深加工奠基人”的沈志荣。从19岁攥着简陋工具勇闯珍珠养殖，到77岁见证“德清珍珠系统”获评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他用了59年光阴，以一生一事的执着，把一颗小珍珠，做了成百亿产业，让中国淡水珍珠走向了世界舞台的中央。

少年启缘：一把镊子择蚌一生

1967年的夏天，浙江省德清县雷甸镇，一个19岁的年轻人天天泡在水里。他叫沈志荣，家在绍兴，少年时跟随父亲搬来德清生活。因为家里穷，小时候只读了五年半的书，高小毕业就去了雷甸联合养鱼场当学徒工。当时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只有高小学历的养鱼工，后来会成为中国淡水珍珠规模化养殖的奠基人。

沈志荣珍珠的故事，缘于一位老师傅带回来的三张纸。那时候，养鱼场的一个老渔工王子成师傅被派去嘉兴参加河蚌养珠培训班。回来的时候，他带了一把医用剪刀和镊子、两根铜丝和几根钢丝条，还有三张油印纸，两张字谱一张图谱。老师傅说自己年纪大了，在培训班没搞明白，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了沈志荣和另外两个学徒。

“我们连珍珠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沈志荣后来说。但他听说德清南宋年间有个叫叶金扬的人曾培养出佛像珍珠，觉得老祖宗能做的事，自己应该也能行。就这样，一个小学文化的养鱼场学徒工，凭着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从老师傅手里接过那几样简易的工具，开启了人工培育珍珠之路。放在现在，这几乎是“三无”起步，可在那个年代，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沈志荣一头扎进了河塘边的简易棚屋。

据沈志荣他自己说，那时候心里就装着四个字----“自力更生”。他们要做的第一步，是先找到河蚌。三个人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在德清周边的河湖里摸了一千多只河蚌。没有开口器，沈志荣就守在河边，观察河蚌呼吸的规律，他发现河蚌呼吸时会主动张嘴。他自制了一个小工具，趁着河蚌张嘴的瞬间撑住蚌口。

接下来是做植珠手术。这一步极其细致，如同绣花，又像医生做手术那样争分夺秒。一千多只河蚌的手术做了整整一个夏秋，到9月份做完时，只有几百只活了下来。他们把存活下来的河蚌装进竹篓放进河道，结果十几天后，大部分也坏死发臭了。一次又一次失败，蚌死了一批又一批，他不气馁，把每次失败的原因记在小本子上，反复琢磨水温、水质、插种角度的影响。

1967年11月底，沈志荣用开蚌竹塞子撑着，打上电筒，那整齐排列的珍珠囊亮亮晶晶。“真的是珍珠！”在场的县调查组所有成员惊喜地确信：珍珠真的培养出来了。1968年秋天收获第一批淡水游离珍珠。捧着那颗来之不易的珍珠，沈志荣热泪盈眶，这条路，他走通了。消息很快报到了上级渔场和水产部门，起初领导和技术员们都不敢相信。

要知道，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总理在1958年就明确指示要将自然捕珠改为人工养殖，全国众多专家为此努力多年，进展一直不大。谁都没想到，德清县雷甸养鱼场的几个“愣头青”小伙子就把这事做成了。

验证之后，所有人都信了。珍珠真的能人工养殖，德清的雷甸做到了。这是中国现代人工淡水珍珠规模化养殖的关键突破。沈志荣后来形容那个时刻的心情：“路找到了。”但他很清楚，零星培育不算本事，规模化、高品质养殖才是破局关键。当时国内淡水珍珠面临三大致命难题，珍珠品质差、三角帆蚌难繁育、蚌瘟病易爆发，每一道都足以卡住产业的脖子。

沈志荣把家安在塘边，吃住都在棚屋，日夜守着养殖塘。为选最优母蚌，他对比十几种蚌类，最终确定三角帆蚌最适合培育高品质淡水珍珠。为攻克人工繁殖技术，他连续几天几夜蹲在塘边，观察三角帆蚌产卵、幼虫寄生规律，摸清水温、水流对繁殖的影响，终于实现蚌苗规模化培育，彻底摆脱了对野生蚌的依赖。

更难的是攻克蚌瘟病。1975年，“蚌瘟病”在江苏吴县黄埭发现后，在全国主要珍珠养殖区域大面积爆发，给珍珠养殖业带来毁灭性破坏。沈志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跑遍所有养殖塘，收集病蚌样本，反复试验，尝试上百种方案，甚至因试验被病蚌划伤感染，简单处理后继续研究。历时两年多，他终于摸索出“消毒+免疫+水质调控”综合防治技术，将蚌瘟病死亡率控制在5%以下。

至此，沈志荣三大核心技术全部突破，提高珍珠质量技术、三角帆蚌人工繁殖技术、三角帆蚌病毒性蚌瘟病防治技术。这一年，他20多岁，用一把镊子、两年多时间，推开了中国现代淡水珍珠规模化养殖的大门，让中国淡水珍珠产业告别了粗放时代。

珍珠帝国：从南宋技艺到世界龙头

育珠初成只是序幕，真正让珍珠产业起飞的关键，在于规模化养殖。前前后后二十年，沈志荣接连攻克了三道难关，提高珍珠质量的技术、三角帆蚌人工繁殖技术、三角帆蚌病毒性蚌瘟病防治技术，这三项被称为人工淡水珍珠养殖三大核心技术，让浙江省的优质珍珠产出率，从最初的不足8%提升到了70%以上。

作家何建明称沈志荣为“民间珍珠科学家”，说他的多项成果“可以载入中国科学史册”。沈志荣自己说得轻描淡写：“那时候不懂什么科研，就是一门心思‘琢磨’，非要把事做成不可。”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把这些技术锁起来。

上世纪七十年代，他打开大门，面向各地养殖户进行免费培训。那时候乡间到处流传着一句标语口号，要致富，去雷甸学养珍珠。前来取经的考察团来自超过18个省份，沈志荣一项项地教，一项项地讲，把这些辛辛苦苦摸索出来的养殖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乡里乡亲。

增产和致富是连在一起的。到1981年，雷甸水产大队的人均年收入达到了1241元，全国排名第八。而那个时候全国农民的人均年收入只有270元。一个水产大队社员一年挣的，相当于普通农民干四五年。

沈志荣成了乡亲们交口称赞的致富领路人。1985年，德清全县繁殖的小河蚌达到873万只，插种26.42万只，产珍珠2862斤。那一年，光是德清这一个县的育蚌数量，就远远超过了日本全国的总量。

如果说珍珠养殖技术是沈志荣的第一场仗，那么珍珠深加工就是他打下的另一座山头。最开始是珍珠多了卖不出去，国外市场不认可中国珍珠，国内流通管控又很严，大量品相一般的珍珠堆在仓库里无人问津。

沈志荣开始琢磨，能不能把珍珠做成别的东西。1976年，他在德清创办了国内第一家珍珠综合利用企业德清县雷甸珍珠粉厂，按照国家药品标准开始生产珍珠粉，这是中国珍珠深加工的开端。

1979年，沈志荣作为改革开放后，中国珍珠行业首批考察团成员，赴日本对当地的珍珠产业进行了长达46天的深入考察。他带了近20卷记录日本现代化珍珠产业的胶卷回到德清。日本珍珠产业在深加工领域的先进程度让他深受震撼，从日本回来后他连续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为什么别人能把珍珠做到这个地步，中国和日本的差距到底在哪里？他深入思考后，下定决心，要让中国的珍珠产业走上深加工与品牌化的道路。

经过两年的计划与筹备，1982年，他把德清县雷甸珍珠粉厂扩建为浙江珠丽化妆品厂，正式踏入珍珠护肤深加工领域。第一款产品珍珠霜上市就卖出了8万多瓶，填补了国内珍珠护肤品的空白。1992年，沈志荣组建浙江欧诗漫实业总公司，把企业的字号和商标统一成了“欧诗漫”这个名字。他给公司取了这样一个带着诗意的名字，因为他觉得中国的珍珠文化本来就应该是浪漫的、有诗意的。

欧诗漫这家“只管珍珠”的企业创造了连续年均复合增长超过30%的增长奇迹。欧诗漫一步步做到了全球最大的珍珠深加工企业，珍珠系列化妆品的市场份额也在全国排到了第一。这还不是沈志荣为数不多的坚持之一。他还有一个跨度更长的坚持，在当全国人大代表期间，五年连续提一个议案。

沈志荣连续当选了第六届、第七届、第八届全国人大代表。那时候珍珠被国家列为二类商品，不允许个人买卖，国家也不统一收购，珠农们辛辛苦苦养了好几年的蚌出的珍珠，最终却卖不出去、变不了现，心里都憋得慌。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沈志荣每年都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提建议，要求国家放开珍珠经营权。他自称是个“不听话的人”，不听话的意思，就是认准了一件事就决不松口。他坚称我当代表就要为人民，珍珠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贵财富，应该让它走向千家万户。

1992年，国家取消珍珠统一经营制度和逐步放开流通与出口管理。珍珠终于可以自由买卖了。这个议案沈志荣坚持了整整五年，等到议案落地的时刻，他心里压了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与此同时，沈志荣在珍珠深加工技术上也在不断取得突破。2005年，他带头成功研制的珍珠粉的制备技术获得了国家发明专利。在此基础上，他成功地把珍珠的应用拓展到了化妆品和生物保健品的领域里。

为了把珍珠的基础研究搞清楚，欧诗漫先后建立了珍珠研究院和珍珠设计院。欧诗漫珍珠研究院，下设产品技术开发部、基础研究部、创新战略与消费者研究部等，与浙江大学、南京林业大学、浙江工业大学、东南大学、中国药科大学、澳洲国立大学、比利时根特大学等国内外高校与科研机构广泛开展产学研合作。研究院拥有一流的科研团队，先后获得国家千人计划人才、省级引才计划人才等资源。综合研发能力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

从2021年到2023年，欧诗漫的研发成果稳步推进。截至2025年底，公司累计拥有各项专利180项，主导或参与制定标准46项。这些专利和标准不是悬挂在墙上的虚名，它们转化为全新亚微米粉体技术、珍珠多肽提纯技术、珍珠发酵技术、珍珠+护肤品复配技术等四大核心技术。以往大家觉得珍珠就是碳酸钙，但欧诗漫把这些碳酸钙包裹中的近百种神秘多肽一滴滴精准提取了出来，让珍珠中那些真正有价值的微量成分走到了美肤应用的前台。

进入21世纪，欧诗漫的珍珠产业园和智能生产基地逐步落成，步入了规模化、产业化阶段。生产车间拥有37条护肤品自动生产线和2条保健品生产线，年加工珍珠总量近100吨，占到全球淡水珍珠总产量的10%。生产车间全部按照十万级GMP净化标准建设，洁净程度达到了制药和食品加工的水平。“我们每年销售额的4%都会投入研发。”沈志荣一次又一次地强调，一个企业要生存，必须自主创新的能力。

博物馆精粹：让八百年文脉走向世界

2025年注定是沈志荣和德清珍珠史上难以忘怀的一年。5月19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将“浙江德清淡水珍珠复合养殖系统”列入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名录。这是中国第一个水产养殖类的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也是全世界第一个以珍珠为核心的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

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沈志荣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推送，看了很久。10月31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在意大利罗马举行隆重的授牌仪式，77岁的沈志荣专程飞赴罗马出席。当“浙江德清淡水珍珠复合养殖系统”那块沉甸甸的证书被正式授予的时刻，他接过证书，全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他心情激动，眼眶微红。

为这份沉甸甸的世界级荣誉，欧诗漫携手德清县呈献两件艺术珍品。专门制作了纪念典藏品，以上万颗德清珍珠镶嵌而成的联合国80周年标志和联合国粮农组织徽标。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授牌仪式的专题展览也先后在欧诗漫珍珠博物院的显要位置展出。沈志荣说，这不仅仅是一座奖牌，更是南宋叶金扬首创附壳珍珠养殖技艺800年后，德清珍珠的创造精神第一次被全世界认可的时刻。

而承载这份认可的核心场所，正是欧诗漫珍珠博物院。这座博物院位于欧诗漫珍珠生物产业园内，建成于2017年，占地6200平方米，是目前全球规模最大的专业性珍珠博物院。博物院的使命很明确，展示、宣传、推广和普及珍珠文化，为全球珍珠产业的研究与发展提供交流平台。里面设有序厅、起源馆、历史馆、文化馆、科普馆、企业馆等六大核心展馆。

步入序厅，抬头便是一颗由896块钢化玻璃拼接而成的巨大珍珠球顶。中间一艘长6.18米、宽1.88米、高5.98米的大型珍珠宝船，是博物院的镇馆之宝，船身用200多万颗珍珠镶嵌而成，以郑和下西洋的宝船为原型等比例缩小制作。博物院的工作人员讲起这艘船时总会多说一句，它寓意着欧诗漫这艘珍珠产业的巨轮，承载着珍珠梦、民族梦、百年梦，扬帆启航。

在起源馆里，你能看到3亿8千万年前的鹗头贝化石、6亿年前寒武纪的九头螺化玉，还有来自匈牙利三叠纪地层中的世界上最早珍珠的复原展示。让人驻足的是那块模拟的地质层，清清楚楚标明了中国最早的珍珠化石是在约260万年前的河北阳原盆地被发现的。

历史馆则是整个博物院里最有厚度的地方。五个展区把中华珍珠文明、世界珍珠之光、珍珠之源、沈志荣专题和科学荣誉殿堂一一铺开。尤其引人注意的是“珍珠之源”部分，详细记录了南宋叶金扬发明附壳珍珠养殖技术的过程，他将锡和其他金属的、木制的、骨质的浮雕放在蚌的贝壳和外套膜之间，经过两三年养殖，就能得到附壳佛像珍珠。这一技术在德清钟管、洛舍、士林、雷甸和十字港一带大规模推广，当时有大约5000户家庭以此为生。

文献展柜里，陈列着1851年英国领事海格和美国麦嘉湖博士到德清实地考察后在皇家亚洲学会期刊发表的论文《中国自然及人工珍珠生产》，1925年法国路易·布唐的著作《珍珠》，2010年德国伊丽莎白·斯特拉克所著的《珍珠》等一本本泛黄的史料，共同指向同一个结论，世界人工珍珠养殖技术的发源地，就在德清。

企业馆则是欧诗漫控股集团近六十年发展的缩影。从1967年沈志荣那三张图纸开始，到2025年累计拥有各项专利180项、主导或参与制定标准46项，再到GMP十万级净化车间和智能物流中心，游客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全自动生产线每分钟灌装60瓶护肤品，每箱产品都拥有独立的箱码和产品码，实现从生产到销售的全流程追溯。

即便在博物馆的休息大厅，一条用15万颗珍珠镶嵌而成的“祥龙舞珠”盘踞在墙上，龙身高176厘米，总重量300公斤。旁边还有一艘德清当地珠农用过的手摇采珠船，船身长4.2米，竹篾编织的篷顶已经有些发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德清的珠农就是摇着这样的船出去捕鱼捞虾采珍珠，以船为家，在水上讨生活。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看，时代的跨度一下子就出来了。

在珍珠领域耕耘超过半个世纪后，有人问沈志荣为什么能够坚持到今天。他的回答简洁又透着一股子“拗”劲：“自从选择了这个行业，我就一直执着于它。我对珍珠的热爱和执着，许多人无法理解。或许就是因为热爱，所以一直坚持着。”

这份基于热爱的坚持也有了双向的回馈。从1967年至今，德清的珍珠产业在沈志荣一代又一代人的奋斗中不断发展，如今年产值已经突破70亿元，带动了当地两万多人就业。

而沈志荣本人的贡献早已超出了企业的经营范畴。他用自己的研究和实践，印证了中国在珍珠人工养殖上的悠久历史和领先地位，更以一己之力推动了中国从珍珠低端生产国向世界珍珠产业的龙头跃升。在他和一代代珍珠钻研者的带领下，中国一举超越日本，重新夺回了全球最大产珠国的位置，珍珠产量占到全世界的90%以上。这是百年珍珠贸易历史中罕见的一次重心大转移。

年轻时，沈志荣并不知道自己与珍珠的缘分始于那个夏天。他只知道，老祖宗能做到的事情，自己这个浙北水乡的年轻人也应该能做到。他做到了，而且一做就做了五十多年。有人一辈子能做成很多件事，但未必有多大的成就。沈志荣一辈子只做了一件，把珍珠这一粒微小的生命做成文化、做成产业、做成可以让千万人受益的事业。

他的员工们私下里都叫他“珍珠爷爷”。这个称呼在网络上流传之后，年轻消费者们也逐渐习惯了这个温柔的外号。视频里的“珍珠爷爷”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向对珍珠护肤品感兴趣的年轻人娓娓道来。

年过古稀之后，很多人都以为他会退居幕后，可沈志荣依然每天早早就走进欧诗漫珍珠研究院，巡视几个展厅，关注研发实验的数据进度，看着每一款产品的打磨和优化。员工们都知道，只要不出差，“珍珠爷爷”几乎每天都在公司，把最多的时间花在研发上。

这颗爷爷手里的小生命，如今已经飞向了更远的地方。2025年初，欧诗漫的珍珠产品成功登陆沙特阿拉伯市场，完成了在国际化新兴市场上的漂亮首秀。在全球化布局的进程中，沈志荣亲自带队深入探访多家国际顶级原料供应商，达成战略合作。

他随身带的背包里一直藏着珍珠，随手一掏就是一颗两颗，包里的小物件、钥匙扣上往往也挂着一颗小珠。办公室的柜子里和办公桌上，摆着各种珍珠原料和珍珠工艺品。有人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要把珍珠带在身边，他觉得这样问有些奇怪，珍珠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在他的世界里，珍珠从来不是什么需要整理的东西，珍珠本身就是他生活的理所当然。

他把自己的人生当作一棵树，珍珠就是往下扎而越扎越深的根。树冠越茂密，根更扎根在这片世代养蚌植珠的浙北水乡里。用沈志荣自己的话来说：“能够把毕生精力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事情，是最开心的。”